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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良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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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尤瑟纳尔哈德良生于公元七十六年,一三八年驾崩,為罗马“五贤君”之一。公元一三○年十月,哈德良皇帝的娈童安提诺乌斯在埃及尼罗河溺水身亡,死因不明,或是不慎失足,或是自杀、他杀,史无定论。為追念这位不足廿岁即夭折的宠儿,悲恸不已的哈德良当即把安提诺乌斯奉若神明,顶礼膜拜,并在其落水处兴建一座城市,赐名安提诺波利斯,同时下令在帝国境内遍树安提诺乌斯雕像,建立一种类似照相册的纪念物,以铭记这位死于青春的美少年。
哈德良在位期间(公元一一七至一三八年),罗马帝国处于和平繁荣的黄金时代。哈德良死后,皇家别墅迅速荒芜,文艺復兴时更惨遭劫掠,充做其它花园别墅的建材基地。
本书是“哈德良回忆录”,乃尤瑟纳尔作品集。 哈德良原籍西班牙,生于2世纪罗马帝国的官宦之家,少年在雅典学习,爱上希腊文化,从军后因战斗勇猛而受图拉真皇帝赏识。图氏临终前,他被立為储君,继位时41岁。在《哈德良回忆录》中,作者玛格丽特·尤瑟纳尔将故事的“现时” 定于皇帝罹患心臟病的六旬晚年,使哈德良的自述笼罩在柔和怅惘的人生余晖里,隐喻二战后郁结仍深的人类命运。小说近末尾,尽管海内太平,边疆仍不时暴乱起伏,犹太人、基督教与帝国的矛盾潜藏待发,皇帝眺望未来,预见世人的前途坎坷难行。 0 0
上辑:
《奇迹男孩》[30句]
下辑:
《在江湖》[17句]
- 我斗胆地寄希望于这些被置放在世纪的长河中不规则的间隔上的继承者,寄希望于这种断断续续的不朽。万一蛮族夺取了世界的帝国,他们也将不得不采取我们的某些办法,他们最终会与我们相仿。 0 0 0
- 我从未感觉到自己完全属于任何一个地方,甚至既不属于我非常热爱的雅典,也不属于罗马。我到哪儿也都是异邦人,但我在任何地方都并不感到特别的孤独。我在旅途中从事作為皇帝必需履行的各种不同的职业:我把军人生活当成是一件由于经常穿了变得合适了的衣服。 0 0 0
- 我还是曾经那个我,但人们曾经鄙视过的东西,现在却被认為是高尚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比别人所能相信的更多的美德,但只有取得成功,才使这些美德显现出来。 0 0 0
- 我的帝国终于会消灭的,但是在另一个意义上,我的帝国是永恒的,罗马是不朽的。以后全世界的人都仍然记得罗马,仍然想要仿照罗马,仍然遵循我们的原则。 0 0 0
- 人类真正的延续,根本就不是通过血缘建立起来的。 0 0 0
- 冰冻使最平常、最柔软的东西变得透明,同时也变得极其坚硬。任何一根折断的芦苇都可以变成一支晶莹闪亮的笛子。 0 0 0
- 他最后晚年攻打波斯,打到最后疲惫至极,一抵达一个沙漠半岛的海边的时候,就走到海滩,面对波斯湾的暗潮汹涌席地而坐,那个时候他对胜利仍有把握。但是生平第一次他生受世界之大所胁迫,并生出时不我与,处处受限之感。斗大的泪珠沿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而人们原以為他无血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是因為一个世界的征服者这时候才知道世界是不可征服的。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