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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宜修》

68句
北倾戚年第一次去生化院找朋友时,就遇见了正在指导学生做实验的纪言信。他穿着白大褂,纽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双手俯撑在桌面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显示的数据。听见有人叫他纪教授,转头看去时,那清冷的目光掠过,在戚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问道:谁的家属?这里不可以进来。
午休值班,听着小师妹感叹纪教授高冷不近人情……戚年想了想,有些疑惑:会吗?昨天做实验,他嫌我吃东西的声音太吵,直接……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师妹惊诧地捧脸:直接亲下来了?戚年回想起昨天他不耐烦地把自己压在冰箱上的那副表情,默默地……舔了舔唇……
一个二次元漫画大触倒追高冷学霸教授备受碾压……的故事。 0 0
上辑:
《女儿红》[34句]
下辑:
《老酒街》[8句]
- “我并不是个有爱心的人。”纪言信站起来。 最后一抹阳光沉入地平线,映照得整片天空都成了瑰丽的金色。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那双黑亮的眼睛却牢牢地锁住她:“但带了它回来,就做好了负责了它这辈子的准备。” 0 0 0
- 她抬手,凌空刻画着他的轮廓。 她拿着画笔画过不少次,看着纪言信在她的笔下跃然成型,从最开始的满足到后来求而不得的落寞伤心……都没有这一次来得那么有真实感。 这一次,他就在她的眼前,在她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地方。 0 0 0
- 戚年挖了一个番外满足小天使们要看肉的愿望,结果让男女主凹造型时就因為男主的手该放哪里卡了几个小时。最后,被求助的纪言信看了眼,把人拎过来,坐腿上。一手环过戚年的腰压进怀里,低头去亲她时还格外一本正经地指导,“手可以伸进去。”他压低声音,忍笑:“比如这样……”戚年的脸瞬间爆红。 0 0 0
- 交付的真心被毫不珍惜的践踏,戚年以為……时光匆匆走过的这几年,她已经云淡风轻了,可当这个人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发现…… 很多你以為已经过去的事情,根本,过不去。 0 0 0
- “我比你大五岁,我已经做好了慢慢等你的准备。家庭的责任感并不用你努力去学,你要分担的,只有对我。而别的所有,你都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你愿意。” 戚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酸涩憋回去。她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那句话,分量有多重,所以放缓了速度,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你知道,我对你一见鐘情。 0 0 0
- 窸窣作响的声音里,戚年转过身,边眯着眼睛适应光线边搜寻着纪言信的身影。 他就在戚年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背着手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笃定又柔和。然后,在戚年的视野逐渐清晰的那刻,纪言信屈膝,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后,是铺了满床的玫瑰花瓣,那鲜艷欲滴的花瓣拼凑出一个爱心的形状,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展现在戚年的面前。 一切都突然得……让她手足无措。 什么暧昧的灯光,什么美艷的玫瑰花,都比不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还拿着一个戒指让戚年来得震撼。 0 0 0
- 每天早上她要定时带七宝去散步,去哪无所谓,但一定要经过它常去的早餐店买一笼小笼包子。 到店门口,七宝就会停下脚步,温柔地从戚年手里叼过自己的牵引绳,蹲坐在早餐店门口的大树下,摇着尾巴等小笼包子出笼。 0 0 0
- 最近戚年的脸起了小红疙瘩,她捧着脸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唉声叹气。 纪言信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凑近看了眼,问:“过敏了?” “不是过敏。”戚年垂下眼,有些低落:“熬夜赶稿子才冒出来的。” 纪言信随手把毛巾挂在她的肩上,抬手轻捏住戚年的下巴转过她的脸来仔细看了几眼:“明天上午没课,陪你去医院看看。” 戚年揪着他衣领的手一顿,狐疑道:“就……这么小的症状,不用吧?” 纪言信睨了她一眼,松开手,扯过毛巾时顺便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低声道:”我不放心。” 0 0 0
- 迷迷糊糊地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戚年按掉闹鐘,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七宝已经趴在了床边等她醒来,床上刚有动静,它就抬起头,低低的“呜”了两声。 戚年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有些小痛苦:“知道了,不赖床……” 七宝是什么时候学会叫戚年起床的这事,得从寒假说起…… 七宝刚被戚年带回家的时候,它的事情戚年都不敢麻烦戚爸戚妈。每一天一早在九点左右就会挣扎着起来去遛狗,投食。 到底是戚妈知道心疼人,知道戚年睡得晚,上午都是用来补眠的。偶尔会让戚爸去遛狗,自己给七宝喂好狗粮。 时间一久,戚爸有些没耐心,趁戚妈去买菜,就教七宝去叫醒戚年…… 0 0 0
- 他低头呷了一口咖啡,侧脸在带着冷意的光线里显出几分清冷。 戚年却看得目不转睛。 看他被咖啡沾染的唇漾着一圈水光,看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渐渐失神。 她至今都有些想不通,明明纪言信的性子薄凉又清冷,平常对谁都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可这些很平常的生活细节,他却总能做得优雅又诱人…… 甚至,带着几分蛊惑,让人挪不开眼。 如果戚年不是遇见纪言信,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相信一见鐘情,可就是……遇见了,见色起意,最后弥足深陷,再也回不到当初的轨道上。 0 0 0
- 一个月后。 Z市,《美人宜修》的签售会。 场上有一位特殊嘉宾,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大约是觉得太无聊,咬了一会绳结,七宝就兴致缺缺地想要引起戚年的注意。 通常都是装作不经意地抬起爪子按住戚年的手腕,或者把脑袋蹭过去,毛茸茸地蹭蹭她。等戚年签完一本,抬起有些酸涨的手腕揉揉它的脑袋,它又立刻心满意足地去玩它的玩具。 戚年觉得……自己应该是史上第一个签售会还带着金毛的? 0 0 0
- 课堂上安静得只有他清润的声音,低沉,匀速,起初还像是沉浮在沸水里的茶叶,越往后,反而像那化开的茶水,清浅温和。 0 0 0
-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低低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怕什么?除了纪言信,你还想嫁谁?” 戚年正要回答,便听见他说—— “如果还有适合你的人,那他也叫纪言信。” 0 0 0
- 他从来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模样,可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知道,是他。 0 0 0
- 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是一直没觉得纪言信对她有什么好感…… 刘夏不太肯定,但还是点点头:“他居然还会因為揉面这个事给你回电话,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嗯,戚年瞬间被治愈。 她欢快地用脸在键盘上来回滚了几圈,那键盘被压得嘎嘎乱叫。听得刘夏很是狐疑地问:“你在干嘛?” 戚年答:“滚键盘啊……” “……”求键盘的心理阴影面积。 0 0 0
- 午休值班,听着小师妹感叹纪教授高冷不近人情……戚年想了想,有些疑虑:“会吗?昨天做实验,他嫌我吃东西的声音太吵,直接……”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师妹惊诧地捧脸:“直接亲下来了?”戚年回想起昨天他不耐烦地把自己压在冰箱上的那副表情,默默地……舔了舔唇…… 0 0 0
- 戚年最近翻书的时候正好翻到了这么一句——“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嗯,美人是纪言信……她是乘桂舟追赶的那个汉子…… 0 0 0
- 他低沉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戚年的头顶响起:“想结婚了,和你。”戚年的脑子一懵,想抬头去捕捉他的眼神,刚一动就被他轻轻地压回去。他低了头,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摩挲了两下:“不算求婚,所以现在不用回答我。” 0 0 0
- 她用爪子捂住脸,似乎这样还觉得有些害羞,又扭开脸。声音从她的指缝中流出:“那我是不是可以给你送早餐,可以约你出去吃饭看电影,想七宝的时候即使没事找你也可以随时过去……” 她的声音柔软,像是含着糖。 纪言信下了飞机后的疲倦感意外地减轻了不少。 “随时不行。”纪言信打断她:“有些时候,不太方便见你。” 戚年唇边不断扩大的笑容微敛,顾不得害羞,拿开手,有些紧张:“什么时候?” 改作业的时候? 或者……写论文? 不然就是…… 还没等她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一遍,纪言信回答:“刚洗完澡的时候。” 0 0 0
- 车内开了空调,暖气氤氲。温度差下,车窗弥漫了一层白雾。 戚年抬手抹开,指尖染上湿漉漉的凉意,她也不在意。 因為—— 心口的某处,正热得发烫。 0 0 0
- 她这边思绪纷飞,打好的腹稿刚顺了一下顺序,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戚爸有些严肃地压着声音,努力回忆:“刚才车里三个人,一前一后都有个男的,所以哪个是你男朋友?” 戚年,卒。 0 0 0
- 小的时候,戚年被批评得最多的,就是太懒,不爱动脑筋。 戚爸爸曾一度恐吓她:“要是现在不积极思考,总有一天,你的脑子就会锈住。” 戚年抱着比她脸还大的棒棒糖,惊恐地瞪圆了眼,稚生生地问:“就像是被铁锈住那样吗?” 戚爸爸翘起二郎腿,对恐吓年幼女儿成功,颇有些洋洋得意:“对啊,被铁锈住的脑袋会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你不能再去想復杂的问题,也无法给身边的人做出回应。” 戚年想,她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戚爸爸所说的——脑子锈住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应。 只本能的,用力呼吸。 0 0 0
- “以后不要再做逃兵。”他的语气随意,深邃又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她的身影。 戚年看见他眼里的自己,惶然不安。 “不想听的时候可以捂住耳朵,不想看的时候可以遮住眼睛,但不要每次都落荒而逃。” 0 0 0
- 纪言信伸出手,正要轻敲她的桌子叫醒她。 手刚伸出来,戚年仅用手掌撑着的脑袋一歪。他下意识地抬手,不动声色地轻扶了一下睡得毫无意识的她。 收回手时,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温。 微微的发烫。 心底蓦然有一处柔软在不经意间被触动。 他收回手背到身后,轻轻握起。 当做没看到一样,抬步迈过去,就像是一缕清风经过。 风去了无痕。 0 0 0
-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低着头漫不经心的人忽然转过脸来。那清冷得有些薄凉的眼神,仍像初次见面时,带着白雪,皑皑而立。 孤傲,高冷。 0 0 0
- 茶水在昏暗的光线里,簇绿簇绿的,像是祖母绿的宝石,莹润又清澈。 0 0 0
- 因為垂涎纪教授垂涎得太明目张胆,戚年在生化院简直成了吉祥物,每次一到实验室总是会被花式围观,学生各种小问题层出不穷。為此,纪言信新立了一个规矩:因為分心加错试剂要抄五十遍心经再念十遍。但正经又严肃的年轻教授万万没想到,这规矩第一个惩罚的人就是自己…… 0 0 0
- 纪言信在书房批改论文,等忙完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这才想起戚年今晚住在这里。走出书房一看,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已经睡着,脸下压着一张画纸……是透过书房门缝看见的他。七宝绕到他脚边转了转,呜咽几声,扭着臀去垃圾桶旁叼出了好几个纸团放进她的手心里。纪言信打开一看,里面全部是他。 0 0 0
- 纪言信带着戚年出现在实验室里时,顿时鸦雀无声。戚年被大家盯得有些紧张,见纪言信没有介绍的意思,清了清嗓子道:“我就是来画画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男声问道:“给我们教授画肖像吗?” 哄堂大笑中,纪言信抬头扫了那个男生一眼,道:“那桶离心管你来洗,一遍清洁精十遍自来水十遍去离子水。” 0 0 0
- 柔和的灯光,铺了满床的玫瑰花瓣,以及单膝跪在她面前的纪言信,这一切……让戚年手足无措,“你起来……起来说。” “你见过谁求婚的时候是站着的吗?”纪言信没忍住笑意。 “我、我没有准备……” “我比你大五岁,我已经做好了慢慢等你的准备。家庭的责任感并不用你努力去学,你要分担的,只有我。而别的所有,你都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你愿意。” 她憋回眼眶里的酸涩,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你知道,我对你一见鐘情。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