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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鸟行状录》

74句
村上春树《奇鸟行状录》是村上春树篇幅最大的小说三部曲之一。本书色彩诡异,规模宏大,虚实交叉,被称為当代的“一千零一夜”。
主人公的妻子突然不告而辞,还来信说她另外有了男人。但是主人公决不相信。久美子的背后有黑手控制,那便是她的兄长绵谷升众议员、当代日本恶之源的象征。回绝了女灵媒师协议离婚的调停,回绝了“意识娼妇”远走希腊的提议,主人公下到深深的枯井冥思苦索,来到嘈杂的大街死死守候,从神秘的吉他汉子手中夺得球棍,在非现实的宾馆房间里给对手以致命一击——终于,被击昏的绵谷升在现实中死于久美子之手,虽然她為此付出了牢狱的代价;终于,主人公的小友笠原May在扭歪变形的国土上為主人公觅到了鸭子人和悠然游荡的明凈水塘,虽然主人公还得等到与久美子相聚之后能才前往那里。 0 0
上辑:
《未选择的路》[10句]
下辑:
《少年游》[9句]
- 我或许败北,或许迷失自己,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或许我已失去一切,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无所谓。有一点是明确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 0 1 0
- 我心里怅怅的,对着餐桌喝咖啡,吃三明治。我已记不起接电话前自己想什么来着。右手拿刀正要切面包的时候,我确乎想了什么,且是事关重大的什么,是长期以来想也未曾想起的什么,就是那个什么在我要切面包时倏然浮上脑海,然而现在全然无从记起。我边吃三明治边努力回忆,但无济于事。记忆已返回其原来生息的意识王国黑暗的边陲。 0 0 0
- 而眼下在这麻木感的笼罩中,我连自行中断生命的气力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麻木不仁。我甚至不是我自己了。 0 0 0
- 即使自己以為干得不错,以為习惯于另一个自己了,在那表层下也还是有你原来的自己——每有机会他就冒头跟你打招呼,道一声你好啊。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是别处制作的,就连你想对自己脱胎换骨的意念,也同样是别处制作的。 0 0 0
- 死毫不足畏,乃天命,唯从天命而已。但尚有事未办——家中壁橱留有种种物品,平日我即已想好,拟传于诸多人士。但自己已无力实施。故想求助于你,按另纸所示代為分赠。自知实為厚颜之托,尚祈体察此乃我最后心愿,务请辛劳一遭為盼。 0 0 0
- 活这么大,真正想得到的东西还一次也没到手过,一次也没有哟!不相信吧?你肯定想不出那是怎样的人生。而人对自己总是求不得这样的人生一旦习惯了,久而久之,甚至对自己真正需求什么都渐渐糊涂起来。 0 0 0
- 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是别处制作的,就连你想把自己脱胎换骨的意念,也是别处制作的。 0 0 0
- 想养猫,选择可以养猫的人生就是,简单的很,你有这样选择的权利,是吧? 0 0 0
- “我觉得自己生命的内核业已在井底那一天仅射进十秒或十五秒的强烈光束中焚毁一尽” 0 0 0
- 一听NHK播音员开口,就觉得好像某人试图通过人為地消耗人们的正常感觉来将社会的不健全性施与他们的种种痛楚消除掉似的。 0 0 0
- 该上之时,瞄准最高的塔上到塔尖;该下之时,找到最深的井下到井底。 0 0 0
- 憎恶这东西犹如长拖拖的黑影。在大多情况下,连本人都不晓得黑影是从哪里伸过来的。也是一把双刃剑,在劈砍对手的同时也劈砍自己,拼命劈砍对方的人也在拼命劈砍自己。有时甚至会丧命,但又不可能作罢,即使想作罢也不成。您也得注意才是。这东西实在不是好玩的。憎恶这东西一旦在心里生根,要想铲除比登天还难。 0 0 0
- 但绵谷升不同。他清楚地觉悟自己是怎样的存在,并且可能对我这个人的内涵亦有相当精确的了解。若他有意甚至足以把我打得体无完肤。他之所以未这样做,不外乎由于他对我毫无兴趣。我之于他,乃是个不值得他花费时间和精力打击的对手。我想我对绵谷升感到无奈和不安的原因即在这里。本质上他是卑鄙的小人,是个华而不实的利己主义者,然而显然比我本领高强。 0 0 0
- 假如我有优势的话,那我的优势就是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0 0 0
- 我想。归根结底,我这个人只能是由别处制作的。一切来自别处,又将遁往别处,我不过是我这个人的一条通道而已。 0 0 0
- 初夏异常亮丽的阳光,将头顶树枝的前影斑斑驳驳印在地上。无风,树影看上去竟如生来便固定于地表的斑痕。周围间无声息,仿佛草叶在阳光下呼吸的声音都可听到。天空漂浮着几片不大的云絮,鲜明而简洁,宛如中世纪铜版画上的背景。目力所及,所有物象无不歷歷然轮廓分明,竟使我感觉自家肉体似乎成了虚无缥缈的什么物件,且热得出奇。 0 0 0
- 再没有比无意义且不必要的努力更使人心力交瘁的了。 0 0 0
- 这乃是浅薄的可怖的不可一世的哲学,其视野中不存在真正从根本上支撑这个社会的无名众生,缺乏对于人的内心世界、人生意义的省察,缺乏想象力,缺乏怀疑的目光。然而比人由衷地相信自己正确,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他的信念。 0 0 0
- 在秋日淡淡的阳光下,他们或行走街头,或选购商品,或准备饭食,或在回家的电车中、并且视之為——或者无所谓砚之為——无须特别思考的极其顺理成章的事,一如我的以往。他们是被称為“人们”的抽象存在,我亦曾是其中无名的一分子。在秋光之下,人们接受着某人,又被某人接受。无论持之永远,还是仅限一时,其中都应有阳光笼罩般的亲密。 0 0 0
- 某一天有什么俘获我们的心。无所谓什么,什么都可以。玫瑰花蕾、丢失的帽子、儿时中意的毛巾、金·皮多尼的旧唱片……全是早已失去归宿的无谓之物的堆砌。那个什么在我们心中仿惶两三天,而后返回原处……黑暗。我们的心被掘出好几口井。井口有鸟掠过。 0 0 0
- 然而时间这一坐标轴彻底消失之后,感觉上好像从正在航行中的轮船甲板上掉过夜幕下的大海,大声喊叫也没人注意到。船则丢下我照样航行,迅速离去,即将从视野中消失。 0 0 0
- 如候鸟没有用来抵押的资产,我也没有所谓安排。 0 0 0
- 饥饿感依然时来时去,包围我的黑暗依然时浓时淡。而这些如同从无人的房子里搬运家具的盗贼,将我的精神集中力劫掠一空。 0 0 0
- 之后,我屏住呼吸,侧耳谛听那里应该有的低微声响。在水花声音乐声人们笑声的另一侧,我的耳朵听到了无声的微颤。那里有谁在呼唤谁,有谁在寻求谁,以不成声音的声音,以不成话语的话语。 0 0 0
- 较之踏入现实社会在集体中行动,还是留在需要系统性处理知识的技能和相对注重个人才学的天地里与自己更為适合。 0 0 0
- 一个人完全理解另外一个人果真是可能的嘛? 也就是说,為了解某某人而旷日持久地连续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其结果能使我们在何种程度上触及对方的本质呢?我们对我们深以為充分了解的对象,难道真的知道其关键事情吗? 0 0 0
- 命运是在事后回顾的东西,不是事先知道的东西。 0 0 0
- 知道这是梦,即是说那不是梦,那的确是实有之事。我完全可以看出两者的不同。 0 0 0
- “动机乃是欲望之根。关键就是要摸出这条根,就是要掘开现实这层復杂的地面,锲而不舍地深挖下去,直到挖出这条根的最长根须為止。” 0 0 0
- 為了衝淡如此饥饿感带来的痛苦,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思维上面。然而认真思考什么已不可能。一鳞半爪虽有时浮上脑海,但转瞬不知去向。每要抓取思维的一鳞半爪,它便如滑溜溜软乎乎的小动物从指间溜走。 0 0 0
- 《挪威的森林》[321句]
- 《海边的卡夫卡》[272句]
- 《1Q84》[169句]
- 《村上春树经典语录》[126句]
-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25句]
- 《大教堂》[11句]
- 《冰与火之歌》[207句]
- 《安妮日记》[68句]
- 《24个比利》[43句]
- 《池田大作经典语录》[83句]
- 《样样干》[11句]
- 《克里希那穆提经典语录》[62句]
- 《天人五衰》[36句]
- 《亨利四世》[20句]
-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28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