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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修言自此被她打了几耳光之后,对她总有些余悸未消,看到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没想到林眉却在死盯着他一阵后,就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然后她就很伤心地把头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嘴里呜咽着说:“修然……修然别丢我……” 且不说她这种台词的陈旧性,就是这种姿势,让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真抱了日后肯定会被哥哥收拾吧。 林眉哭得太伤心,旁边已经有来往的医护人员注意到他们了,过来请他们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候。 肃修言只能带着林眉一步步挪过去,然后又坐在沙发上,提供自己的胸膛和肩膀给未来的嫂子发泄情绪。 林眉足足哭了好一阵子,然后就义无反顾地丢开他,跑过去扯着纸巾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0 0 0 3 拷贝 二维码 《唯有你如此不同》
- 為什么人可以有这么多的恶意,对于陌生人,对于自己应该爱惜的人? 因為罪恶只需被纵容,而善良却需要被教养。 0 0 0
- 為了回报肃修然给她的善意和关照,现在她总算知道给“怕苦”的肃修然准备甜点了,今天是一盒她自己在家烤的奶油曲奇,完全按照林眉自己的口味定制,甜到忧伤。 肃修然只吃了一块,就表示好了,接着喝了很多水。 林眉则在旁边托着头看他像是画中裁出来一样的侧脸和上上下下滑动的喉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直愣愣盯着别人看的目光有什么失礼,反而还略显忧愁:“大神啊,你说你又怕苦又怕甜,你到底吃什么合适啊。” 肃修然放下手中的水杯,勾唇笑了笑:“适中的。” 0 0 0
- 她是没有经济能力购买住房,但b市的房价这么高是她的错吗?她只是个刚工作三年不到的人!哪怕工作在同龄人已经算是出色,也不能供得起如此高昂的房价啊! 看着林眉有些欲哭无泪的神情,肃修然继续淡淡地说:“所以昨晚我拨冗考虑了几分鐘,觉得让你长住在这里是对我来说最优的选择……当然房租可以优惠,就按照你之前房租的一半来算吧。” 如果说林眉之前还有些犹豫的话,听完这句话立刻没骨气地表示:“大神你说得对,小的听你的。” 没办法,人穷就要懂得克制,少了一半的房租对她来说大大缩减了日常开支。 0 0 0
-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足以配得上我的女人,她不必特别美丽,但要纯粹、诚挚,爱我胜过世间的一切。” 0 0 0
- 刚才他昏倒时有些低烧,林眉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就自然地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觉得似乎没那么热了,才低头凑过去看他的笔记:“你在想什么?” 肃修然微微笑了笑,他本就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现在更是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移到了她的肩膀上,下午温软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带着些昏昏欲睡的温情。 0 0 0
-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后退,只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僵硬地站着,大脑中是一片喧嚣的空茫。 他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听不出情绪,仅仅只是淡漠的叙述:“你的身体僵了。” 林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并没有本能地抗拒他,可她心中却也没有传说中的喜悦或者感动。 一切来得太突然、激进,在前一刻,他对她来说,还是一个不可能的异性,哪怕有些微心动,也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而下一秒,他却吻了自己,并非是霸道充满占有欲和掠夺感的吻,而是那么轻又那么凉的吻……如同带着某种悲凉和绝望。 0 0 0
- 爱上肃修然之前,看苏修的书,都是纯粹从推理迷的角度去看的,赞叹最多的,是扎实优美的语言功底、鬼斧神工的切入角度,当然最重要的是严丝合缝的逻辑推理,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处女座的救星。 结果现在她回头再去看那些书,或者干脆就是回忆那些细节,反正她也差不多都快会背了——发现自己竟然非常同情那些可以说十恶不赦,但却每个都因诸多理由走上犯罪的男主角。 她知道自己是把对肃修然的爱投射到了他笔下的那些角色中,所以哪怕那些不可赦免的罪恶,她都不愿再相信。 反倒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虽然这个人这么坏,可那是修然写的,如果这个人是修然本人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坏的,修然很善良正直的! 0 0 0
- 林眉黑线之余,想到的首先是……肃修然回去做总裁,肯定就没时间写稿子了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可能一边上班一边写稿子,再说她也不舍得的,而且他是不是就要会s市了? 如果他回s市的话,她要每天跟他在一起,就得从星文图书离职了吧,可她还是想一直做他的编辑啊,她才做了他一本书而已,她还想做更多的! 林眉一面想着,一面就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们确实得想个办法抱住你那个不靠谱的中二弟弟,要不然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就没空写书了!” 肃修然原本很闲适地半靠在床上,闻言神色就略微僵硬了片刻,自己弟弟面临着深陷囹圄的危险,而女友最关心的却是他能不能继续写书……说起来这种必须得跟自己的作品争宠的感觉,还真是有点纠结。 0 0 0
- 你应该会游泳吧……书沾了水就坏了啊,那里面还有第一版的《配得上我的女人》,都绝版了,编辑部都没有了呢。 0 0 0
- “我会希望你忘记我……无论时光如何悠长,失去的也总会回来。” 这是他上一本书里《夕色》结尾的那一句话,当年迈的老妇人送别了年轻的摄影师,她口中喃喃地说了一句话:“无论时光如何悠长,失去的也总会回来。” 0 0 0
- 第二天林眉从香甜的梦中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但用张开的大字型睡姿侵占了一大半的床,而且她的手臂还正好就搭在肃修然的胸口,手掌更是诡异地拐了一个弯,伸进了他睡衣的领口,就毫无遮拦地放在了他胸前那一块肌肤上。 于是她花了半分鐘时间,来认真思考一下自己既然爬上了男朋友的床,為什么就不能以甜蜜又小鸟依人的姿势在他的怀抱中幸福的醒来,而是要以一个女壮士加女色狼的形象如此悲壮地醒过来。 ——虽然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但这样的误差她很难开导自己啊! 0 0 0
- 病床上的肃修然掩住唇轻咳了咳,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饰唇边的笑意。 肃修言倒是侧目看了看他,突然问:“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你会救我?” 他说的很含糊,肃修然是什么人,当然懂得很,他想了下说:“如果真的处在那种境地下,我自然会救你。” 0 0 0
- 她离开后并没有看到肃修然默默地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身影,目光中有被深深压制着的懊悔,还有一抹焦急。 说出让她会感到难堪和委屈的话,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他无法不介怀她刚才的动作和神情——只是一个拥抱,她却那么匆忙地从他身边退开,好像他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什么存在,什么肮臟或者棘手的东西。 她一定没想到,假如不是她仓促又僵硬地退避,他的下一个动作,会是同样地环抱住她的腰。 0 0 0
- 他们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时,林眉就摆出了一副“大家谈一谈把不开心的事情忘掉”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说:“大神,对不起我最近对你的态度可能有些随便了,我会注意调整的。” 肃修然抬头看着她,她看他的目光还算柔和平静,就继续说:“可能是我这个人太随意了,所以有些地方不小心冒犯到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后会尽量注意界限的,你如果发现我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希望你坦诚地告诉我,毕竟我们要进行的是长期的亲密合作,需要保持良好的沟通和信任。” 出乎她的意料,肃修然久久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林眉几乎以為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隔了很久,林眉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肃修然才对她微勾唇角笑了笑:“我会的。” 0 0 0
- 林眉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说:“修然……”她还是不习惯直呼他的名字,每次叫总要别扭一下,“谢谢你对我的感情,还有谢谢你肯等我考虑。” 肃修然转过身微笑点头:“没什么,这是我应给你的尊重。” 他说着,忽然又走近,唇边带笑:“而且你可以提前试用……” 林眉还没想明白这个试用是什么意思,身体一轻,自己已经被他的手臂带入怀中,接着他的吻第二次落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拂过的轻吻,他将唇齿间的味道传递给她,如同青草森林一般清新的芳香,让林眉迷失其中。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林眉身体还是有些发软,忙退开扶着墻,喘了口气说:“这是我的初吻……如果昨晚那个碰了一下的不算的话。” 他低低笑了,轻声说:“也是我的。” 0 0 0
- 看着肃修然接过道了谢,又就着水杯多喝了几口水,林眉这才发现他淡色的薄唇上已经起了些干皮,额头也疼得出了层冷汗。 林眉想起来他胃疼得都要缩起来,起床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喝葯烧水,而是强行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摆姿势看雪,看完雪还继续强行拗着姿势在客厅看书……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真是蛮拼的。 0 0 0
- 肃修然究竟有多秀色可餐?此刻的林眉,觉得自己能无比直观地感受到。 他穿了白色的衬衫和浅色的裤子,因為是在厨房劳作,还围了纯色的亚麻质围裙,為了方便操作厨具,他把两只手的袖子都挽起了一点,露出修长的手臂——肤色温润,消瘦得能看到腕骨的形状,却又有着紧实的肌肉纹理。 对着林眉不寻常的怔忡,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笑了笑,就微转过头去搅动了一下砂锅:“我炖了排骨汤,要不要来一碗。” 林眉看着他半垂的长睫毛,还有线条凛冽的下颌,以及笔挺的鼻梁和微抿着的薄唇。 一瞬间,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吃什么排骨?不如吃你。 0 0 0
- 他又笑起来,林眉看过肃修然许多次笑容,他都在微笑,温柔却又内敛,迷人又带着淡淡的距离感,却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完全舒展了眉目,笑得明亮过星辰,也明亮过正午的阳光,让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0 0 0
- 林眉的指骨纤细,戒指她带是有些大了,不过她却手其他手指顶住那枚戒指仔细着看,越来越喜欢:“款式我好爱,我们去珠宝店改小一点!” 肃修然笑了:“可惜戒指太细,内圈不好刻上我们的名字。” 林眉抓住他的手说:“互相刻名字留在婚戒上用……”她说着又笑起来,低头去吻他,“修然,我好爱你。” 肃修然看向她的目光中,已经遮不住温柔溢流,他笑着轻声说:“我也是。” 0 0 0
- 肃修言自此被她打了几耳光之后,对她总有些余悸未消,看到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没想到林眉却在死盯着他一阵后,就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然后她就很伤心地把头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嘴里呜咽着说:“修然……修然别丢我……” 且不说她这种台词的陈旧性,就是这种姿势,让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真抱了日后肯定会被哥哥收拾吧。 林眉哭得太伤心,旁边已经有来往的医护人员注意到他们了,过来请他们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候。 肃修言只能带着林眉一步步挪过去,然后又坐在沙发上,提供自己的胸膛和肩膀给未来的嫂子发泄情绪。 林眉足足哭了好一阵子,然后就义无反顾地丢开他,跑过去扯着纸巾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0 0 0
- 总算知道她的注意力还在他本人身上,肃修然就笑了笑,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小眉,如果我说我和你结婚后就再也不写书了,你会不会解除跟我的婚约?” 他说的轻描淡写,语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林眉脑子中却突然警铃大作,这简直是她目前人生中遇到的最大挑战,而且她还不确定肃修然是真心这么想的,还是拿这个问题来考验她的,所以她不能思考太久,因為考虑太久明显看起来就不诚恳了——答案很重要,怎么回答更重要! 在非常短暂又痛苦的一秒鐘过后,她脸上还带着復杂无比的神情,最终咬牙说:“我只要你就够了修然……” 在肃修然挑了长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她又艰难地说:“当然你要是能继续写书我会更开心。” 0 0 0
- 看到他又按着胃部靠在床头上跟肃修言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还抿紧了薄唇忍痛。 那样子看得林眉一阵肝疼心疼,连忙过去抱着他的腰,替他用手捂着胃:“刀口又疼了?好点没有?” 肃修然看着她露出个略显苍白的笑容,目光又闪动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手,才轻柔地开口说:“没什么,可能还是有点积食。”说完就又继续跟肃修言讲话了,微垂的眼眸神色显得专注无比。 林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肃修言最可恶,转头出来,等肃修然挂了电话,就打了肃修言的手机,恶狠狠地开口:“你别烦你哥哥了好吗?他现在是我的!” 肃修言有些懵:“我也没说他是我的。” 0 0 0
- 这世间有谁一生无垢,不曾有过丝毫阴暗的想法?他不曾,也从不以此伪善来要求他人。 因為真正的善良和正义,也并不是那种犹如透明玻璃或者纯白雪花般脆弱的东西。 而是歷尽磨难、出于淤泥,却仍旧公正光明,是明知世情险恶、大道孤寂,却依旧义无反顾。 0 0 0
- 听着耳畔传来她的娇声低语,从她鼻息中喷出的温暖气流还微弱地拂过他的脖子,肃修然轻闭上了眼睛,过了一阵,才又睁开眼睛,唇边简直要露出苦笑。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怀中毫无防备地撒娇,他却还是要按捺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他觉得自己不仅要百忍成钢,而且都快要直接晋级成神了。 0 0 0
- 林眉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彻底刷新了一遍三观,但她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这位,身形舒展,唇边含笑,微微垂着的眼睫后,是一双光华闪耀的黑亮眼眸。 顿时就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气他的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笑一笑就可以得到世界,会忍心伤害他的人,心理素质一定抗得过山崩地裂。 0 0 0
- 半圆的大按摩浴缸里,挤了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林眉半躺着享受水浪的按摩,还能想起来对肃修然感慨:“你说你早早就买了这么大的浴缸,是不是早打算好了要洗两个人?” 肃修然也靠在水池边上,半撑着头笑:“只是想要宽松些而已,我怎样也不会那么深谋远虑。“ 他的头发都沾湿了,微长的额发松散的搭在脸上,多了一种异样的性感,林眉只是随便找些话来说而已,他却每一句都认真回答了,这样的他意外让人心动。 0 0 0
- 那边肃修然显然早就已经醒了,轻声笑着开口:“早。” 林眉强自镇定地把手不动神色地收回来,用一个足够花费她半生优雅的姿势面不改色地坐起来,然后回身对他微笑:“早。” 可惜她强撑的面子一秒鐘之后就在肃修然恶意的笑声里破了功,他十分恶劣地笑弯了眼角,那神色分明是看透了她的尴尬和纠结,清越的笑声不断传来,以至于他不得不抬起手半掩住嘴唇。 林眉觉得这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了。 0 0 0
- 那一刻他满心期待地坦露胸怀,却猝不及防地灌进了漫天彻地的寒冷。 他知道自己也许是反应过激,為了不招至林眉的反感,他应该假装无事,甚至配合她说几句玩笑话,证明自己并不在意。 可他却没有控制住自己,心急如焚又刻薄尖锐,如此毛糙,如此失态…… 他最终还是没能做出其他弥补的举动,只是徒劳地令沉闷的气氛蔓延。 0 0 0
- 没等肃修然回答,她就又将头埋到了他的颈窝里,她声音很轻,却俯在他的耳侧,字字句句都让他听得非常清楚:“我刚知道,我為什么会觉得这么害怕……原来比起失去你,世界末日都算不上什么。” 肃修然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她毫无保留的怀抱,还有她在耳侧温热的呼吸,以及渗入他肌肤的一点点潮湿。 她是不是哭了?他不知道,所有曾经自傲的体察入微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她话语中具体含义……或者根本就没什么见鬼的意义,她只是带着受惊过后的余悸,蜷缩在他怀中,软软地向他说了句什么。 哪怕那是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凌乱音节……他也该把她抓过来揉碎在自己怀里,狂风暴雨般的吻她,除此之外,不应该有任何其他选项 0 0 0
- 这种荷尔蒙的变化瞒不了人,第二天上门来找肃修然讨论案子的张衍只上下扫了他们几眼,就说:“恭喜,修成正果。” 林眉自从昨晚突破了心理防线后,迅速地成长為了霸气的流氓,她颇有些费力地踮脚搂着肃修然的肩膀,笑眯眯地对张衍点头:“多谢,多谢。” 那笑容中不加掩饰的得意,活像刚娶了压寨夫人回家的山大王。 张衍对她这种表现也丝毫不意外,感慨说:“果然是一朝得志,就脱胎换骨啊。” 肃修然则站在一旁一直笑得矜持清贵,看他们两个把这场相声说到几时。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