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以凡到了店里,指着一盒塑料钢笔问:“老板,这钢笔多少钱?” 老板说:“一支八块。” “两块吧。”有人杀价。 柏以凡转头,惊悚:“班长,你受什么刺激了?” 谢岁辰:“练习居家过日子的必备技能。” 老板:“哪有这样乱砍价的?不卖!” 谢岁辰:…… 谢同学居家技能练习开启即失败。 0 0 0
- 柏以凡,我只是自己的肋骨,你才是我的心臟。 0 0 0
- dowhatmakesyouhappy,bewithwhomakesyousmile 0 0 0
- “既然分离再所难免,当然选择放手,去追求自己的独立。直到有一天,我足够强大,抵抗住所有责难、考验和困难,再不让外力带走任何人。这样,我就能用最好的姿态去再爱这个人一次。” 0 0 0
- 此间不逝,岁岁年年。 0 0 0
- 谢岁辰知道自己该挽留,至少说一句“别放手”,然而说不出口。 他代替不了柏爸柏妈柏可非,他代替不了柏以凡的家。 0 0 0
- 谢岁辰突然抓住柏以凡的手,猛地拉过他紧紧抱住。 柏以凡吓一跳,反应过来脸已经贴在某人的胸口,心跳砰砰砰,耳边还有某人温热的呼吸。 柏以凡:…… 柏以凡抬起脚。 “不要想从前那个了。”这时谢岁辰在柏以凡耳边说,“没关系,失去勇气,但并不会失去被爱的资格。” 0 0 0
- 柏以凡闭眼许愿:坏人退散,所有人都给老子去疼某海鲜。 许完愿,柏以凡鼓足腮帮子,一口气灭了所有蜡烛,叉腰得意:“我每年的愿望都能成的,今年也一定能成!” 第一年,岁岁年年,此间不逝。他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第二年,柏可非考上导演。现在这货已经能拍短片了。 0 0 0
- 柏以凡看了看其他人:“反正你们都别理他,有时候错过一个人是错过一个世界。但我觉得错过他,大概是拯救世界。” 众人:…… 0 0 0
- 等一个人的心情,柏以凡比谁都懂。他却让人等回復,不管原因是什么,伤害肯定有他的责任。 0 0 0
- 柏以凡站在那天跌回来的地方,站了好一会儿,回头看去,夕阳西沉,光辉满院落。 谢岁辰就在身边。 程逸灏咧嘴笑。 就好像那天早上,柏以凡又见到他时一样。然后程逸灏提醒柏以凡作业没写,带着他去上学,和他放学一起回家,路上坐在自行车上还作妖吆喝“驾”。 要是没有你,该多害怕。 0 0 0
- 柏可非赶到救场:“我是柏可非,高你一届。这是我弟弟柏以凡,这是我们发小程逸灏。他俩都是高一(1)班的。你是外地的啊,我有舍友也是外地的。” “他是S市的。”柏以凡下意识插嘴。 柏可非:“咦?” 谢岁辰黑到发亮的眼睛一丝错愕:“你认识我?” 兜头一盆冷水浇过来。对柏以凡来说,他们只是分别五个月,但对谢岁辰而言,他们还从未相识。 柏以凡:……我就知道。 即使早知如此,為缓衝没去S市,柏以凡还是觉得自己没准备好。 0 0 0
- 想到自己对柏以凡的心思,谢岁辰在柏家待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更何况要和柏以凡相处。 柏以凡处处都和之前差不多,但细枝末节处的亲近全都消失,仿佛又回到初见时。他给自己设了距离提醒,这次距离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 0 0 0
- 柏以凡眼不瞎,河里走一遭脑子现在也清醒。可他不知道最后结局会怎么样,未来有太多的可能性,他没法预测。 会不会到最后,真被轰出家门去。 会不会拉着谢岁辰撑到最后,却换来互相怨怼的结果。 或者感情浅没说破时该舍下。 万一真到了前世那一步,螃蟹对他的感情更深了,再说要断谁都不好过。 掉河里时想起的那一幕,螃蟹拿着刀,柏以凡现在稍微回想一下,血都会凉下来。 他不想自己有朝一日再成為谢岁辰自伤的缘由。 于是理智说,当断则断才最好。 可柏以凡自己舍不得。 0 0 0
- 于是班级里站着的变成了两个,还是同桌。 柏以凡瞄了一眼旁边,谢同学站姿挺不错。 柏以凡突然想起停电那天,程逸灏问自己“你到底喜欢这个什么啊”。 不经意间的善意和温柔,算不算理由? 柏以凡:不算,我脑子又坏了。 0 0 0
- 柏以凡把西瓜递过去:“别气了,西瓜给你吃。” 半个西瓜带籽的地方全被挖了,只剩下中间一块瓜心。柏可非拿起勺子就把最甜的那块挖走了。 柏以凡:……从前的客气呢! 柏以凡看着西瓜,心在滴血。 程逸灏嚷:“别忙西瓜了,全市第三呐!给点反应啊!” 柏以凡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静—静——静—— “哈!哈!哈!”柏以凡突然叉腰仰天狂笑,“市一中的小情儿们,老子来啦!” 三人:…… 0 0 0
- 谢岁辰说完又向程逸灏挥了挥手,恰好63路这站的人下完,车门还没关,他又上了车。 公交车合上了门,再一次摇摇晃晃地动起来。谢岁辰的背影落在车门玻璃上。 死前最后不欢而散时,他落在倒车镜里样子也是如此,形单影只。 时间有那么一秒静下了,只剩下谢岁辰的一抹剪影。柏以凡松开行李箱,下意识地向前跨了步。 这时有人说:“凡凡快回家啦,我要回去吃糯米藕!” 世界刹那恢復喧嚣,蝉鸣、风动,四下车声呼噜噜,柏以凡转头说:“有什么了不起,我回家就吃小酥肉和咸蛋豆花羹。” 0 0 0
- 说什么似乎都没人信,谢岁辰叹气,放下零食,抓住柏以凡的手,手心相贴蹭了蹭。 柏以凡:! 谢岁辰沾了油,笑着看柏以凡,伸手到柏以凡面前。 柏以凡下意识觉得这货是要打击报復。谢岁辰把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试卷上,抬头看柏以凡,眨眼:“一人一个,不都是你的错了。” 好好的试卷上,一左一右两个手爪印。 0 0 0
- 半梦半醒时,似乎听见谢岁辰问:“以凡,叔叔阿姨可非哥都在,家就没有散。他们都是家人,可我该算你什么人呢?” 柏以凡努力睁眼皮没睁开,嘟囔:“你就是我。” 谢岁辰就是柏以凡。 梦里柏以凡认真对螃蟹说:“咱俩是绑一块的,连着心牵着魂的,已经揉在一起了。” 0 0 0
- 身边站着相对陌生的人,柏以凡反而想说心底的话。 柏以凡:“可是不后悔做某件事,不代表还会再去做。有些勇气一辈子只有一次。我已经没有勇气了。”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追谢岁辰一次了。 0 0 0
- 夏天的天气是孩子脸,今天是个熊孩子。 0 0 0
- 菊黄蟹肥秋正浓,清蒸螃蟹绍兴酒。 0 0 0
- 章老师进班:“我听尤成说你们作业特别多?” 众人升起一丝希望:“是!” 章老师:“那就好,我就不怕单独被你们骂了。” 0 0 0
- 柏以凡很好奇:“有什么好想的?” 谢岁辰笑,没说话。柏以凡就不再勉强他去说。 谢岁辰苹果削得差不多,举起手。苹果皮连着没有断,一整根长长垂下来。 柏以凡:“棒极了!” 说完伸手扯断了苹果皮。 尤成:…… 谢岁辰把苹果塞给了柏以凡,问尤成:“吃苹果吗?” 尤成有心说不吃,然而鬼使神差点了头。 于是刚才的情形重復一遍,谢岁辰把苹果皮削成长条,柏以凡夸一句然后捣乱。搞破坏的和被搞破坏的都乐在其中。 尤成拿着苹果心情復杂。 0 0 0
- 立秋处暑,已是七月流火天,但秋老虎迅猛,午后骄阳似火。院子里石榴树繁茂,小石榴喜滋滋挂在枝头,日光从缝隙里落在地上。 柏以凡说:“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梦里还是现实?我要拿他怎么办?我还能……待多久。” 石榴树不搭理,从天顶而来的热风拂过,枝叶轻响,光影晃动,细枝末节处蛛丝薄光流转,稍纵即逝。 或许它已经说出答案,但这个人类,听不懂。 0 0 0
- 谢岁辰是被窗帘缝隙里的阳光晒醒的。屋里空调开着倒不热,只是一道光太亮了点。 他平躺着看了一会儿生态木的天花板,接着起身把窗帘拉好。 谢岁辰回到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扭头去看柏以凡。 柏以凡趴着,睡得酣畅,无知无觉。元苗苗一心想给谢岁辰创造机会,熟不知每一次独处都是煎熬。 谢岁辰的自制力是容器,对柏以凡的感情是洪水。每多看一眼,水位就涨一分。心里眼里都是这个人,梦到狂野处,自己都恐惧。然而容器总是有限度,有一天会满溢决堤。 谢岁辰深知如此,心里千条万条的计较,在失去和得到之间徘徊,想要寻找出路。 0 0 0
- 程逸灏弱弱地问:“漂亮聪明的姑娘到处有,你到底喜欢这个什么啊?” 柏以凡空白了一秒,犹犹豫豫:“我……” 突然四周“嗡”一声,顿时一片亮。教学楼里无数学生又同时“噢”一声——来电了。柏以凡捂住眼睛,等到适应了光亮,迎来了身边三个炙热的眼神。 灯亮了,柏以凡回到现实世界,恢復理智。 柏以凡:“我喜欢他时,脑子坏了。” 0 0 0
- 柏以凡转头,握住谢岁辰的手腕:“书桌分你一半,地毯给你睡,爸妈也分你。你可是自己人,组织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岁辰本来冷着脸。 柏以凡一席话说完,谢岁辰低下头:“可我却没什么能分给你的。” 柏以凡大惊:“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飞黄腾达带着我的!螃蟹你想抵赖吗!” 0 0 0
- 陈老师更大声:“你们两个太没用了!居然把人打得哭爹喊娘,这算什么?逞英雄!” 柏以凡和谢岁辰垂首听训。 陈老师拍桌:“既然动手,為什么不能把他打得连状都不敢告?没本事把人打的不敢告状,就别他娘的动手!” 副校长:…… 柏以凡:boss太帅了。 柏以凡低头认错:“陈老师您教训的是。” 谢岁辰:“下次一定把他打得连状都不敢告。” 副校长:…… 0 0 0
- “你的q签名里有老大的名字啊,朝暮岁辰伴,凡年酒换柴。岁辰不就是老大,你俩真有缘……” 柏以凡:“不,q签名的上一句,你说什么了?” 程逸灏:“老大要你q·q号啊。” 柏以凡:…… 柏以凡艰难地问:“你给了?” “给了啊。” 天塌地陷! 柏以凡身后仿佛裂开道深渊。签名一直忘了没!有!改! 柏以凡手一抖,迅速要去改签名,突然耳机里传来“咳咳咳”的声音。 q提示好友申请。 天塌地陷x2!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