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来说,女性幻想的对象,是充满阳刚味的男人,殊不知,聪明、细腻的男性,在床上的表现更棒。 0 0 0
- 人生本来就没有担保,从来没有,只是要体认到这一点,需要时间。 0 0 0
- 情感终究难免磨损消逝。你身上有条疤,就跟那个心臟一样,你舔舔伤口,继续忙碌,然后,你就好了。或多或少吧。 0 0 0
- 实在很可笑,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好怕的,阳光灿烂,人们活得好好的。恐怖的事情在里面,他置身其中,还把自己反锁起来。 0 0 0
- 那件事情又浮上心头。他妈妈告诉过他,每天早上都要换干凈的内衣出门,万一他被巴士撞倒怎么办?医院里面的人会怎么想? 0 0 0
- 千万别假装你听过我的名字。 因為我是无名小卒。 0 0 0
- 不过手上有凶器的人,未必长得凶神恶煞就是了。 0 0 0
- 我对人性不陌生。他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但一定是文豪,一针见血,深得我心。要不是你在内心深处发现了若合符节的隐约脉动,要不是你勇敢面对你可能会变成的怪物,你怎么写得出这样痛快淋漓的名言? 0 0 0
- 如果一个人不在乎谁抢走他的风采,他的成就,无可限量。 0 0 0
- 伸出一根指头,戳戳自己胸口,他想知道里面的心臟真的变成石头了? 0 0 0
- 当然作品本身也很棒,真正的满足便藏身其中。脑海浮现了某种景象,你找寻适合的字眼,把它们串在一块儿。你打开想象之门,在前无古人的处女地上漫步,然后,你被引到一扇门前。你把门打开,看看门内风光,信步走去,一天一天,一页一页,一个崭新的宇宙,在你面前展开。 0 0 0
- —— 非常好笑。我不明白我為什么非得做这些鸟事不可。 —— 这是国民应尽的义务…… 规矩改啦,甜心,以前可不是这样。到处都是漏洞。好几年来,不断有笑话嘲笑这种现象:你的命运掌握在十二个连逃避陪审义务都办不到的笨蛋手上。 但是规矩改了嘛。 现在每个人都得担任陪审员啊,律师、退休的警察,没有人可以例外。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卢迪两年前也进过陪审团,他那时是市长,还不是乖乖地到法院报到? 0 0 0
- 这本来是男女之间的老套,欲望的眼神隔着汹涌的人潮相遇。 0 0 0
- 没有人是不会变的,她想。每一天都会改变每一个人,某一天改变你一点,另一天改变你很多,一点一滴地累积,在本质上,无法逆转。 0 0 0
- 跟当过警察的老鸟,痛饮竟夜,烂醉如泥,没错,正是他要的;生活即将崩溃,就差这么临门一脚。心里虽然这么想,他发现嘴里说的却是:非常好,他很想跟老朋友喝一杯。 0 0 0
- 她知道这个典故吗?柯盖特大学有个教授最喜欢讲这个故事。法国大哲学家伏尔泰接受朋友邀请,一起去逛窑子。这家妓院很特别,里面都是俊俏男生,两人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过了几个星期,他朋友又找他,伏尔泰拒绝了。為什么不去?你上次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朋友问他。是啊,是啊,伏尔泰说,去一次,是哲学家。去两次,就是性变态了。 0 0 0
- 头衔这种东西,在公众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0 0 0
- 上帝应该惩罚那些恐怖分子,狗娘养的。 如果他能修理那些恐怖分子就好了…… 但他无能為力,跟大家一样。他们倒死得安逸,跟七十个处女享齐天之福(说不定这其实是惩罚)。他一直想:如果拿天主教来比照,有没有什么类似的说法?圣彼得把卡美莱特修女院的钥匙,交给一群為国牺牲的好孩子?拿去吧,小朋友,好好享受,但留神她们的戒尺。 0 0 0
- 这就是你的创作, 这就是你自己,就是你的艺术。 0 0 0
- 她走了几步,站在另外一幅画前面。这幅画画在纤维板上,先用黑色打底,再用发光漆作画。这位艺术家所有画作的题材都是怪物——这幅是有几分恶龙模样的——在吃一个小孩。 “杰夫考特·沃克。”她说,“很棒吧?想不想把这幅画挂在客厅里?” “这个嘛……” “你当然不想。他的画不好接近,我想,他是刻意把这些丑恶的东西画出来,免得这种景象始终在他心头盘绕。这只是我的猜测,他住进精神病院起码三十年了,病因是某种精神分裂症,非常严重,这辈子可能没有办法再回到社会里了。” 0 0 0
- 我是一个每天都在进步的作品。这个句子轻轻巧巧地从她嘴里流了出来,讲完之后,她才发现这话说得真传神。她像疯子的民俗作品,也许吧;但说她是个每天都在进步的作品,就只能用“一语道破”来形容了。 0 0 0
- 这是他的秘密,至今守口如瓶。除了露丝,别人他都没有必要讲。 迟早他得告诉她这个噩耗。婚约,是他一辈子信守不渝的承诺。在他通过律师考试后两天,他们两个就到市政厅去公证结婚了;如果,他再熬个七年,说不定有机会庆祝他们五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那时他就要七十四了,能多活几年当然很好,如果到了九十岁,你还是能吃、能喝、能走、能说,想事情也清楚,当然也很好,但是他觉得活到七十四岁就可以了。假设当初有人跟他保证,生命到七十四,无疾而终,他一定很乐意签下这份合约。 0 0 0
- 用不着追求冒险,哪天你准备好了,冒险自然会找上你。 0 0 0
- 门口站了两个人,都是白人,胡子刮得干干凈凈,头发短短的,穿西装,皮鞋很亮。猛一看,还以為是摩门教徒,或是耶和华见证会来传道的。这些家伙都衣冠楚楚,活像银行家或是律师,他们干嘛挨家挨户的要别人信教?如果他们真是那种信仰狂热分子,他倒不介意请他们进来,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那番道理,如果教义允许的话,说不定还会倒两杯咖啡请他们润润喉。不是因為他恐惧地狱,或是艷羡天堂,而是有人作伴,总比一个人瞪着电脑屏幕看,接下来的字眼怎么也跳不出来,要好上一点。 0 0 0
- 森林会着火,木造的房子会着火,由钢铁跟水泥组成的城市,也会着火。 0 0 0
- 他是那种一切照旧的人,最好什么都不要变,至少以前一直如此。只是,天道无常,沧海桑田,半点不由人。眼下这般时候,他变成什么模样,改头换面到什么地步,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0 0 0
- 是啊,他想,谁会不喜欢这些呢?他曾经在旧金山住过很短一段时间,那里,每天都像春天,也待过每天都像是夏天的洛杉矶,他终于明白天堂会有什么问题了——你会觉得腻。如果不是每年有一段时间天气坏透了,你怎么能够感受好天气的动人心弦,怎么能从其中汲取动力? 在纽约,难过的日子有好多种——就拿雨来说,有大雨、毛毛雨,还有阴沉沉要下不下的雨。冬天的气温冻死人,阴风阵阵,寒气逼人;酷夏却是泥泞遍地,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春夏秋冬,每一个季节都自成一格,都有让人觉得难过的特点;但是,每个季节也都有醉人的美好时光,一旦碰上了,可得好好珍惜。他听到他的心在唱歌。 我爱纽约 更胜从前…… 0 0 0
- 气味其实是由分子组成的。他不知道在哪里听过,或是读到,他真不希望了解这种科学知识,因為你闻到味道,等于是把分子吸进肺部,让它在你的体内循环。说来恶心,实际上却没有这么為难,因為你非呼吸不可。让人不安的是这味道背后的意义。 0 0 0
- 就算你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全地球最成功的权贵,还是会碰上不爱你的女人,爬不上的高山,还有你想买别人偏偏不卖的东西。 0 0 0
- 没关系,她想,我假装在等莫瑞,你假装认识我。我们俩都假装不知道你一开始以為我是妓女。 0 0 0
